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歪酷博客

脚歪不怕鞋正——亚娃夏当——大愚若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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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德彪 @ 2005-03-13 19:13

  从主观上讲,我一直想学着将惊心动魄的故事用平静的语气娓娓道来,可是每当遇到波折时却总唏嘘不已;也一直想按着时间的脉络将故事有条不紊地叙述,可是却免不了本就支离破碎的记忆接连被琐事打破而导致整个故事杂乱无章——这不是我喜欢的,所以故事几次胎死腹中,几次少年夭折,还有几次中年殒命,终归是无一幸免遇难而寿终正寝。此积怨甚重。多次反复,怨上加怨,使文中之愤懑不绝。因此,出现惨绝人寰之事,当给予理解。
  其实故事中的人,几垛肉体凡胎,并无太过人之处,而他们的遭遇则只能算做意外。而这意外恰恰在这几垛肉体凡胎特定的性格中放大,大到让人无法控制。所以就诞生了被称之为或是奇迹或是神话的情形。这其中,有太多是人力所不能及的,好象冥冥之中,一切都在事先安排好一样,在现实中没有重复的演习了一次。尽管很多人不愿相信,不过却无法抗拒。迷信的说法,可称其宿命。也许,这就是在东方被称为玉皇大帝,而在西方则被称为上帝的家伙,亲手编织了一张疏而不漏的大网,慢慢将这世界覆盖……

  于故事的开始,我选择了蒋永丰做为第一个出场人物,其实没有什么道理,只是个冲动,后来觉得有些不妥当时,就控制不住地想惩罚自己。冲动的惩罚。我很喜欢这个词组,恰好,在我动手记录这个故事的时候,正是一首以这个词组命名的歌曲流行在神州大地的时候。几乎街头巷尾,都能听到那个叫刀郎的男人沙哑的声音。他成名的另一首歌,叫《2002年的第一场雪》。而巧合的是,我所讲述的故事,也是从2002年的第一场雪开始,准确的说,是沈阳在那年的第一场雪。就在雪花纷纷扬扬落在地面上的日子起,蒋永丰不知从哪搞来一把旧二胡,每天傍晚吃过饭,都像模像样地坐在客厅里拉上个把小时。姑且不论他拉得好坏,单单是那份投入劲,就让人佩服。永丰最大的一个优点就是,无论做什么事,那架势摆得都很足,很是那么回事。用一句话总结是,态度决定一切。这前国足主教练老米的名言,现今却成了蒋永丰的口头禅。

  看着永丰每天端坐在屋子里拉二胡,还摇头晃脑地唱着《智取威虎山》,你绝想不到,摆在他面前的难题可以成打计算:先是因为车祸被吊销了驾照,紧跟着是房租到期。毋庸置疑,这两样事情都需要钱来解决,而他却接近身无分文。此时的永丰是如此的贫困而且落魄。可是在他的脸上,看不出颓丧和绝望。不要猜测这是青春的力量,因为他并不年轻,哦,对,这里是指心态并不年轻。有人说,衰老的是物质,不老的是精神,但在永丰这里恰恰相反。从这个角度来说,永丰和正常人是有区别的。事实上,我们也必须承认这点。关于蒋永丰,值得一提的着实太多,不管是他言谈举止,还是他性格嗜好。你可以说他个性十足,也可以说他半疯不癫。假如你认识他,无论走到哪,在茶余饭后的谈资里,都有了吹牛的资本。当然,他的生活圈子和他的朋友,也同样的有趣。

  记得米兰•昆德拉说过,人类一思考,上帝会发笑。可是据蒋永丰的朋友们说,永丰一思考,上帝会疯掉,还是得的羊角风。他们这样评价蒋永丰同志,以他的脾气,定然是要辩驳一番,而且是引经论典。但这些只能说明蒋永丰不是个文盲也不是什么文化大豪。

  在永丰闲暇时,曾经过眼一下这个故事开端,之后他笑,说我那时有那么委琐不堪么?没有人回答,他接着说,反正过去了,都已经不重要了。

  是的,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这幕众所瞩目的大戏正在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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